张初元跟随姜无忌一起走了，阿狱掐着腰站在林长歌肩膀上，啧啧道，“大家一起生活了这么久，乍一走还真有些不习惯。”
“我护不住他。”
林长歌眼神颇为无奈，“我就像是一条鱼一头闯入了大海中，莫说护住他，我连我自己都护不住！”
中央皇城，正如姜无忌所说，强者如云。
他们根深蒂固，在这里发展了数千年乃至万年，麾下的弟子、晚辈中满是天骄，很难对付。
想要和他们博弈，太难了。
能勉强护住自己，就已经是极限了。
“不过，跟随姜无忌回姜族，倒也是眼下最好的办法，张初元这小子心性不错，对自己特别狠，他只要潜心修炼就一定可以有所成就。”
林长歌背负双手，喃喃自语，“怒仙战体加上完整的正统传承，说不定将来大放异彩的天骄中，就有一个张初元！”
他算是给张初元选了一条眼下最稳妥的道路，后续的造化就看他了。
“林长歌！”
主殿内传来赵柔儿的声音，“恢复过来了没有！”
“啊？”
林长歌一惊，对此刻的他而言，赵柔儿的话就像是催命符。
我才刚避过一劫，不会麻烦又来了吧！
林长歌忐忑不安，应了一声，“师父，我……我都恢复了。”
“好，恢复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