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方高士,因何阻路!”
喝声如雷,滚滚而来。
秦桑缓缓起身,看到惊虹飞至,在天边现出一人,正是离羽宫二宫主。
据传这位二宫主喜好华服美玉,果然不虚,望之倒像一位凡间王侯。
秦桑自不会以貌取人,略作感知,此人果然修为不俗,离炼虚中期仅一步之遥,至于是不是像传言那般随时能够突破,从面相是看不出来的。
“在下秦桑,阁下便是离羽宫凌宫主吧?”秦桑拱手一礼,施施然道,“凌宫主若为碧水寨而来,可以回返了,秦某来日再登门拜访。”
凌度目光微凝,淡然问道:“钟良散人就是死于你手?钟良那厮老奸巨猾,明道理、知进退,却不知因何得罪于你?”
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,不知是例行询问,还是在替钟良散人质问秦桑。
凌度端详秦桑,见秦桑修为仅比他稍弱,但气息虚浮,许是根基不牢。
这样的人,竟然能够杀死钟良散人?难道说,碧水寨中还有高手?
“钟良散人并非秦某亲手斩杀,但秦某当时确然在场。至于原因,凌宫主不妨去打探一下,这段时间惨死在丰沮玉门里的修士,都是因何而亡……”
秦桑故意将话说得模糊,听在凌度耳中,则自动补全了关键内容。
最近,越来越多的消息从丰沮玉门传出来,强者毕集,大战不断。许多来不及撤出,或者心存贪念之人,被殃及池鱼,再也出不来了。其中不乏兑州和黑暗地带的成名高手,大乱之后很可能会有一场洗牌。
归根结底,人为财死、鸟为食亡。
几乎所有争斗都是因贪念而起,钟良散人想必也不例外。
凌度往琼湖西岸看了一眼,碧水寨中沉静异常,他有些怀疑,钟良散人可能是在丰沮玉门因夺宝受伤,被秦桑捡了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