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天恒这会来到了一处全是烟味和酸臭味的小屋子里,里面两张床,一个沙发,桌子上摆放着不少吃剩下的罐头食品还有啤酒瓶子。
满地的瓜子皮,混杂着死鱼一样的味道,十分辣眼睛。
两张赌桌上,十多人围在一起,指指点点,根本没人注意到张天恒走进来。
“这把牌就他妈臭,我真是服了,输了一晚上了……”
“老陆啊,你在我这存的钱可没多少了啊,再输就没了,你想好拿啥抵账了吗?”
“唉呀艹,咱们这关系,我把我老婆孩子抵押给你行不?”
“去你大爷的吧,你老婆都瘫在床上多长时间了?但你丫头……没准能考虑考虑,但那也得过几年了,我现在可就要钱!我这小本生意,概不赊账的!”
张天恒这会凑了过来,脸上带着看似和气的笑容:
“什么局?玩多少的?”
放局的人是一个流里流气的中年人,闻声打量了一下张天恒,一看是生面孔,瞬间眼睛就亮了:
“诶,小哥,在这儿没见过你,新来的吧?”
“嗯,对,路过,手痒痒了,打算玩两把……”
“我们这价位合理,一把就一百块钱,不赊账的,整两局?”
张天恒扫了扫桌子上的牌,笑着掏出一百来:
“来吧!那我整两局……”
一边玩着,张天恒一边看似不经意地询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