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颔首,故作骄矜,“既然知错,就好好在殿中呆着,禁足三个月。”
陶蓉哪里敢不听?她表现的乖巧极了。
明阳帝这才勉强满意,把书信揣好出门,出了殿门就交给邓全,眼神冷的可怕。
邓全小心翼翼的问:“要传薛世子进宫吗?”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薛世子怎么都该给个交代。
这薛怀安也是活腻了,居然把手伸的这么长。
现在神仙都难救。
好不容易看到有个年轻人受到陛下的看重,而今却是这样,真是令人唏嘘。
还有荣妃……不,荣昭仪,就更加不好说了。
“不急。”明阳帝虽然这么说,心里却是很急的。
没办法,昨天晚上才看见薛怀安身边暗卫的尸体,这说明什么?说明薛怀安在下很大的一盘棋。陶蓉这里反而倒成了无足轻重的。
不知道想到什么,明阳帝抿嘴,最终叹了口气,别扭的说:“盯着点她。”
“陛下说的是……”
明阳帝站住脚步瞪了他一眼,“先前阿蓉受宠,位份高也没人敢欺负她,而今成了昭仪难免会有些找茬的。你盯着点,别让人欺负了去。”
邓全:“……”不是,陛下啊,人家都这么对你了,你还要一头扎进去?
以前也没觉得自家陛下是个痴情种,真是……他都不知道该如何说自家陛下。
也罢,做奴婢的也只能听命办事。
殿内。
宫女扶着陶蓉起来,没什么表情的问:“娘娘可还好?需要请太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