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倾只是觉得奇怪。
在昨天的大会上,多少珠宝商人倾家荡产血本无归。
然而樊梨梨买了三块毛料,就中了三块,还都是价值翻了无数倍的稀有上品。
并且,她能仔细问出,山来那一块牛角冻的特征,还似乎能透过表面,看清一块羊脂冻的模样。
谢倾饱读诗书,知道这天底下总有奇人异事,能见寻常人不能见之物,所以突兀一问。
樊梨梨是装傻的高手,傻乎乎地反问,“看见什么?”
谢倾是个聪明人,见状随意一笑,“算了,你不说,我就不问。不过,要是你有主意,可否多多赐教?”
樊梨梨道:“我对鸡血石真的一窍不通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看见谢倾的眼神。
谢倾看着温和清隽,宛如高山流淌的清泉,不带丝毫压迫性。
可实际上,这人是一把锋利的流水之刀,无声无色,擅察人心,看得透,也坚定地不容置喙。
“好啦好啦,就算我说了你也不相信,要是我感觉不错的,你就多留意吧。”樊梨梨大大叹了口气。
谢倾笑道:“何必叹气?要是明玉堂能获益,给你分红还不好?”
樊梨梨盘算了下,这些毛料基本都被炒到十数万两,有的甚至几十万。
就算她看中了哪一块,也根本买不下来,黄金暂且又不能用,没有那么多本金。
要是这样,还不如给明玉堂,明珠娘子和谢倾绝不会亏待她。
两人默契地达成共识,继续去看每一块毛料。
善祥阁不是傻子,只有把可能出上品极品的货摆出来,各大珠宝商们才可能开价竞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