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美事,你竟不愿屈就?”
宋宇唇角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,接着说,
“此乃惠及国家民生之举,王爷只需挂名,其余诸如物流、制造等琐事,我宋宇一力承担,王爷难道还有什么疑虑不成?”
众臣亦纷纷颔首,对淮南王而言,这无疑是一桩毫无害处、尽是利好的事。
然而?
宋宇素来与汪权势同水火,此次他为何如此慷慨,将这等肥差拱手相让?
即便是江诺颜也略感困惑。
汪权无时无刻不想将宋宇置于死地,宋宇却出人意料地以德报怨?
其中必有蹊跷,必然有诈!
目睹宋宇唇角泛起的那丝嘲讽,汪权心中不由得骤然紧绷。
他亦深知宋宇不可能出于善意。
难不成宋宇是想在其中捞取油水?
汪权越想越不对劲,宋宇绝不可能对自己这么好。
于是,他汪权冷哼一声,质问道,“哼!宋宇,你会有这么好心?”
“本王早就看穿了你的险恶用心!若真如你所说,那我们不妨交换职务,你意下如何?”
汪权甚是得意自信地看向宋宇。
“这恐怕不妥吧!”宋宇故意露出一副为难的模样。
“你淮南王的声望颇高,更适合担任清闲的领导职务。至于那些繁琐且耗资巨大的运输制造等事务,还是交由我处理为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