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鸢的身影方自门槛消失,萧涷容便自那细密的帘幕后悄然步出,眸中闪烁着不解与探寻。
殇义语气里是忧虑,“大人,为什么要我骗木鸢姑娘?还指引她往京城去。”
萧涷容沉吟片刻,语气中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深邃,“总感觉她很古怪,总让我心生不安,但又看不出来怪在哪里。”
“大人,她让我给你的八卦平安包,不知道是不是跟上次她说的,鲁班术有关。”
“此邪物,您看要不要扔掉?”
“不用,给我。”
言罢,他缓缓伸出手,接过那小小的八卦平安包,室内一时静谧,只余窗外微风拂过竹叶的细碎声响。
“昨天让你查,她说,秀州有个未婚夫婿,可是真事?”
“是有这回事,庚贴都交换过,过了明路。看她样子,也不像假的。”
“我看大人,脸色不太好,是不是她还有什么问题?”
“没什么问题,只是有些可惜,我还以为她不太一样,答应我报恩,却跑去投靠未婚夫婿。”
“大人...,确实没必要跟个小女子计较。”
殇义悄然一瞥,只见他家大人面色非但未缓,反添了几分沉郁,遂识趣地闭上了嘴,心中暗叹。
木鸢离开府衙,和罗家星坐着骡车,回罗坑村了。
车内,一袋袋沉甸甸的大米堆砌成临时的座椅,她随意倚靠其上,望着天空发呆。漫无目的地游走在蔚蓝的天幕之间,思绪却如乱云翻涌。
为什么殇义,会提醒她往京城去,秀州偏沿海,而京城在中部,按理说秀州会更容易爆发水灾,是要比京城危险。
话说的,乍一听没什么问题,但是她总感觉,没有那么简单。这背后藏着更深层的用意,如同棋盘上的精妙布局,每一子皆有其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殇义说的话,是不是萧涷容让他告诉自己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