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够狠?
听到他这句话,我真的很想笑。
我和他之间究竟是谁狠呢?
我嫁给他那么多年,兢兢业业当牛做马。
放下尊严洗手做羹汤,为的就是他多看我一眼,能够分我一点爱。
但是他没有,一心一意只想着白月光。
外人看轻我,章蓉折磨我,他都视而不见。
甚至于在我生下孩子以后,生生将我和孩子分开!
这次也是,我被陷害拘留这么久,他只要稍稍使力,就能把我弄出来。
他没有这么做,不仅没有帮我,还口口声声骂我狠。
“我们都离婚了,想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,难道跟你一样吗?”
我冷笑。
陆宴臣手上用力,捏得我的下颌特别的痛。
他皱着眉问我,“你什么意思?”
一个合格的前任,应该当对方死了,不该有任何的波澜。
可我总是忍不住刺他:
“陆宴臣,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,对初恋倪雪念念不忘,现在又要结婚了,又开始对我感兴趣了?是不是得不到,永远是最好的?”
陆宴臣蹙起眉头,眼眸中染上几丝疑惑,“结婚,结什么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