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开我,放开我!”
我挣扎着。
可对方的力气很大,很快就将我拖了进去。
强行控住我的手腕,一只脚别住我,让我逃无可逃。
我闻到那人身上的酒味,更加惊慌失措。
“你快放开我。”
“深深,我好想你啊。”他几乎是把我搂在了怀中,甚至还贴着我的头发深吸了一口气,“就是这个味道,你的头发还是这么香。”
无论是语气还是动作,都尽显变丨态。
“你疯了吗,萧逸。”
我用力推他,这个不要脸皮的男人,却将我扣得更紧。
我现在浑身汗毛都在倒竖,对他的厌恶,此时更是达到顶峰。
不仅因为他是萧逸,还因为他是我的前姐夫!
我愤怒至极,直接用头撞上他的鼻梁骨,就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。
果然一下他就老实了,捂着鼻子后退好几步。
我听到他嘶了一声,但我没工夫跟他纠缠,直接开门见山道:
“肾源呢?你怎么样,才肯把东西给我?”
萧逸好半天才缓和过来,捂着鼻子轻轻的揉,“深深,你好狠的心,我现在鼻子好痛。”
“说正事,”我抱着手看他,警告道,“你别再动那些歪心思,否则我不介意再给你一拳,忘了告诉你,我在国外这几年,学会了一点柔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