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马的……
人在无语时,是会笑的。
谢稚柳被逗乐了。
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封建社会,抱金大腿,可比她自己打拼强多了。
看了眼那红疹子,她就知道原因了。
“我没那么大的本事,也没那么大的难耐,在外连证明身份的文书都没有,不说随时都会被拐卖到窑子里去,就连出个城门都难吧?更别说改名换姓换个地方生活,你当朝廷和地方官员是摆设?”
“这也没有传染性,只有你们长是因为你们昨夜碰了那一缸屋檐水水,用它来淋我被溅到了。
屋顶不知有多少毒物爬过,那水成年累月地积在那里,不知有多脏。
我之所以不长是因为我事后擦洗干净,换了我家公子给我的干净衣服。
其他人不长,除了没碰到,还有一个原因是抵抗力比你们这些娇养的人好。”
她指了下谢骄阳的手,“绑起来也好,越抓越痒,症状轻的忍个三五天也就好了,像他这种症状严重的,忍个七八天也会自己好了。”
忽而,她莞尔,“我今早做的驱蚊水也有些缓解止痒的作用,不过都发下去了,一瓶都没有你们的份。
谢允公,你还是多做善事吧,不然报应全都会回在你们自己身上。”
“你!”谢允公抡起手就想打谢稚柳。
“够了,再拖下去天都要黑了,全体有令,继续赶路。”老莫摸着腰上的鞭子,喝止道。
谢稚柳可不想继续被烂人影响了心情,她跑到盛祈年的面前邀功。
“公子,坐车啦~我就说过,雇我你不会亏的吧~阿武,快把你家主子给抬到牛车上去~”
刚刚谢允公那一番话,多少都在官差们的心里留下了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