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溪亭回过头去,“白鸟是谁?”
枭擎抬起头时满脸的狐疑,“你不知道?那这段时间,你那些毒粉药丸都是从哪里来的。”
南溪亭默了默,随后笑道,“看来还是被你们猜出来了。”
“不过,我只知道背后帮我的那个人医术了得,但那人并没有向我透露身份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他的名字,想必对他也很是了解。”
她重新坐回长凳上,“说说吧,白鸟他跟我和南知行都有什么牵扯?”
枭擎毫不犹豫的道,“白鸟之前是你生母身边的人。”
他已经交代了这么多,也不差这一点了。
既然不能搞得他们两败俱伤,那么他总得搞死一方,这样他死也能拉一个做垫背的。
南知行不顾多年情分,给他喂下断肠草,那他只能往死里搞南知行了。
“当初你娘原本是惠安县一个村头的农女,后来出了镇子做起了小本生意,虽然只有一家年盈利一百两的甜水铺子,但却能轻松养活南知行,包括他后来科举中榜,一路做官调派到京城的各种打点和家用,花的银子少说也有个十万两了。”
“如此,她还能拿出银钱单独给自己在京城中置办了铺子。”
“可见,其家底不仅仅只是这么一点点。”
南溪亭听得认真,这是原主记忆里不曾触及的部分。
枭擎继续说着,“而白鸟,是保护林听晚的其中之一,他医术了得,堪称有着活死人肉白骨的本事。”
“先前南知行让我调查过他们几个,但都一无所获。”
南溪亭则是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这对狗男女,一脸崇拜的看着苏衍。
原本她想着四季回将军府搬救兵,最多也只是能保她不被杖责,而今,苏衍一来,不仅查明了真相,替她洗清了冤屈,还间接砍了盛流兰的狗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