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放开之后他喘着气,咳了好几下。
“你给我喂了什么 ?!”
他心中尽是不详的预感。
黎穆:“能让楚楚快乐得,再也不会想要离开的好东西。”
说完不等卜楚反应,他又看向了抵着在自己胸前的刀,略微皱眉。
“我就说你怎么有能力把我的画给划开,原来是这样。”
接着他一边拿走卜楚手上的美工刀扔在地上,一边又笑了起来,说:“楚楚把我给你画的画给划坏了,没有关系,我以后会给你画很多很多的。”
“我要把各种各样的楚楚都留在我的画纸上,真是想想就很开心。”
而此时卜楚的注意力全在刚才被他吞下的那一口液体上。
什么叫让他快乐得再也不想离开的好东西,这只会让他想到十分糟糕的画面。
并且身体的反应很快就证实了他这糟糕的猜想,心跳加快,体温升高,大脑开始变得有些晕乎,开始无缘无故的变得焦躁起来,像是想要发泄。
这他妈……不就跟那种药一样吗!?
他深吸一口气,不经意间往旁边一看,心里又是一惊,发现这展厅不知何时变了个样。
不,或者说,是挂满了白色蛛丝一样的东西,是黎穆的丝线,就跟那天梦里的一样,仿佛要把这里裹成一个茧。
能保持清醒的时间恐怕也所剩无几了,再这样下去的话,就真的只能让黎穆肆意妄为,然后再也没有办法出去了。
卜楚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上顶着一个大写的“危”字。
第50章 画茧·二十五
“那家伙在外面看着哦。”
黎穆道。
“虽然很想把他的眼睛挖出来,但很遗憾的是我做不到。”
“感觉怎么样,楚楚?你看不见他在哪里,他却能够看见你,能够听见你的声音,却无法触碰你,也嗅不到你的气息。”
他说话的嗓音轻柔,将卜楚抱着自己的怀里,脸埋在青年的颈窝里,眼神痴迷,脸上也泛起了红晕。
“你只能是我的,你会一直都是我的了。”
他的手摩挲着怀中人的喉结,听见他发出似难耐似痛苦的呜咽声,瞳孔缩成一条细线,兴奋极了。
“楚楚真热啊,我好喜欢。”
黎穆舔吻着卜楚的手腕。
细密的丝线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卜楚的身上游动。
他像是受不住了,连脚尖也绷紧,身上的衣服完好却挡不住那些丝线的攻势,被潜入进来,湿透了。
可是黎穆听见他被这般逼迫之后,最终喊出来的并不是自己的名字。
他喊的“缪”。
黎穆自然知道“缪”是谁,他脸上的笑容减轻了一些。
一时间丝线不受控制的收紧,或许是把卜楚弄疼了,他整个人都往上弹了一下,随后剧烈的喘气,眼神有些涣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