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步赶忙笑着摇头:“姑娘,奴婢没.没笑!”
“嗒。”瓷杯被放了桌上。
荣飞燕站起身,嗔怪着伸手去扭细步的脸颊,道:“还说!”
拿着披帛的细步,双手捂住脸颊,告饶道:“姑娘,奴婢不说了!就是”
荣飞燕停下动作:“就是什么?”
“就是.哪怕咱家东西送到徐家了,咱们也没法知道呀!您又何必多思所想呢!”细步急声说道。
看着愣住的荣飞燕,细步继续道:“再说了姑娘,咱们又不是没送过东西给徐五公子用。”
荣飞燕坐回椅子,看向一边,道:“我,我哪有送过?”
细步和凝香憋着笑,心有灵犀的对视了一眼,之前徐载靖去白高,她们姑娘可也是‘匿名’寄过东西的。
荣飞燕侧着头,一侧乌黑靓丽的发丝下,是轮廓柔美的耳朵,耳垂玲珑圆润,再往下是白皙修长的脖颈。
看着睫毛眨呀眨的自家姑娘侧颜,凝香甩了甩脑袋,从沉迷中醒了过来,道:“姑娘,其实也有办法知道,东西有没有送到徐家。”
侧头的荣飞燕耳朵可爱的动了下。
“说说看。”
荣飞燕貌似在看一旁的书画说道。
细步道:“姑娘,凝香的意思,就是找公子呗。公子和徐家五郎一向交好。”
细步和凝香预想的,自家姑娘高兴的跳起来场景没有发生。
荣飞燕只是有些懊恼的用双手蒙住了脸,闷声闷气的说道:“算了!我不想知道了!”
酉时初刻(下午五点)
太阳西斜,
天光尚亮,
曲园街,
勇毅侯府,
前来送赏赐的内官已经离开。
后院徐载靖私库门前,云想和花想带着婆子站在那里,一行人手中,都或捧或抬了不少东西,那是徐载靖‘举荐有功’的赏赐。
徐载靖院儿,
书房中,
青草捧着托盘站在一旁,托盘上摆着两个用料考究的锦囊。
已经洗干净手和胳膊的徐载靖,站在青草身前,正在用帕子擦着双手和手腕。
擦干后,
徐载靖坐到了桌后的椅子上,伸出手道:“来吧。”
青草笑着将托盘放到桌上,伸手拿起一个锦囊后拆开,取出里面的五彩百索后,细心的将其系在徐载靖手腕上。
看着这条百索用料极好,颜色彩若云霞,其中还有被编进去的金丝,宝石,青草情不自禁的叹道:“哇,公子,这条百索好好看!瞧着就好值钱啊!”
徐载靖笑着将手腕举到眼前看了看:“宫里的东西,哪有不值钱的!”
青草点头:“公子说的是。”
离得近了,徐载靖能闻到百索正散发出淡淡的熏香味道。
‘想是什么驱蚊虫的香吧’徐载靖暗自心道。
另一条百索同样材质非凡,细密的金色丝线还编出了‘福寿康宁’四个字。
“公子,这个编的更加细密,字的寓意好,也值钱。”青草帮徐载靖系好百索后,端着徐载靖的手腕说道。
徐载靖笑着点了下头。
随后,在徐载靖惊讶的眼神中,青草将最后系上的百索,朝她的鼻子凑了凑,疑惑道:“公子,按说都是宫里的东西,熏香一样才对啊!”
“怎么奴婢闻着,这两条百索的香味有些不同呢?”
徐载靖收回胳膊,闻了闻点头道:“还真是!许是不同的匠人编的?”
青草点了点头后,端起托盘朝外走去。
“咔。”
一阵轻响,书房门被关上。
徐载靖则转了转自己的两个手腕,看着上面的几条百索,有些无奈挑了下眉毛。
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后,徐载靖将椅子拖到窗边,正准备挑本书看的时候。
“咔。”
书房门又被推开了。
徐载靖转头看去,看着房门口面色有些异样的青草,道:“怎么了这是?”
说着话,徐载靖视线下移,看到了青草手里拿着的两个锦囊。
青草反身关上门后,快步朝徐载靖走来。
从徐载靖身边的窗户朝外看了看后,青草动作麻利的将手心里的两张纸条漏了出来:“公子,你看。方才我,我想翻洗一下放好的时候,发现的。”
徐载靖一脸疑惑的拿起纸条,只看了一眼,眼睛便猛地瞪大了。
原因无他,两张纸条上各写了一个字,一个‘荣’,一个‘柴’
“公,公子,这,这是什么意思啊?”青草有些结巴的低声问道:“不会是荣家和柴家姑娘编的吧?”
徐载靖有些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脑门,没有说话。
“公子,这.这些是宫宫里赏赐的东西,是谁把纸条塞进去的呀!”青草一脸问号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。
徐载靖将纸条夹进手中的书本中,无奈道:“还能有谁。”
赵枋的字迹,徐载靖自是认得的。
说话的时候,徐载靖脑中已经想到了一个画面:赵枋一脸期待的在纸条上写着字,然后坏笑着将其放进锦囊中。
青草眼睛转了转,心中有了猜想,毕竟是以赵枋的名义赏赐下来的,于是青草低声迟疑道:“公子,那殿下是什么意思啊?”
徐载靖合上书本,眼中满是思绪的朝外看去,语气不确定的说道:“许是,太子妃已经定下,殿下在催我找个大娘子?”
青草看着徐载靖道:“公子,真是这样么.这婚姻大事,不该是夫人她老人家操心么?再往上想想,皇后娘娘视您为子侄,也可能会关心一二。”
徐载靖低头看了眼两只手腕上的百索,又侧头看了眼青草。
跟随徐载靖多年的青草,和自家公子也算有些默契。
看懂徐载靖眼神意思的青草,有些为难的抿着嘴,道:“奴婢觉着两位贵女都很好!要是公子您.您能都娶回家,那就好了!”
徐载靖将手里的书本一卷,轻轻的拍了一下青草的发髻,道:“你想的倒挺美,都是高门大户家的嫡女,想要都娶回家,怎么可能?!”
青草摸了摸自己被拍到的发髻,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徐载靖,道:“公子,你又没问过,怎么知道不可能?”
“啪!”
这次徐载靖用了些力气。
“哎哟!”
青草捂着被打疼的脑袋,哀怨的看着徐载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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