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折月轻掀了一下眉:“原因很简单,我给他下了致幻的药。”
“他越怕什么就越会看见什么,他刚才最怕看见的是父王,所以他就会看见父王。”
“那药还会因为他内心的恐惧而调整形态,他越是害怕,看到的父王就越是可怕。”
燕潇然:“……”
他非常怀疑师折月所有的道门是个不太正经的道门,正经的道门哪来这种东西?
师折月又道:“那药还有遗症,我给他的量下得不算小,他应该能连续见一个月的父王。”
燕潇然:“……”
他发现她整人很有一手。
师折月有些好奇地问他:“你真有心上人?”
燕潇然黑着脸道:“没有!”
赵雨村说的那块帕子是两年前那个女子留下来的。
他把那把帕子留在身边,是想从那块帕子上找到那个女子的线索。
可惜的是,她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。
师折月看了他一眼,还想再说什么,哀乐声响起,她便又把话咽了下去。
今天赵雨村应该只是开胃菜,他闹完这一波之后,应该还有后续,现在不是八卦的时候。
老太君和燕王妃方才在后面也听说了这边的闹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