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权力哪是那么容易争取的,如果真的做到了自给自足,那不又变成了一个新的地方割据势力。
现在重庆政府的权威虽然有所下降,但恐怕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”
程厚之摇头冷哼了一声,
“这些年地方割据还少吗?在此国难当头,如果师长真的能够做到自给自足,让部队不断发展壮大,替重庆分担一部分压力,或许是能够争取到的。
你们别忘了,师长可是地地道道的黄埔学生,校长嫡系啊。
将地盘交到自己学生手中,好过让一些心怀叵测的人占去。”
李直夫和李冷若有所思的点头。
“倭寇来势汹汹,如果继续墨守成规,不思变革,国家恐怕真有灭亡之危啊。”李直夫站了起来,道:
“当此之时,没有什么比打击日寇更加重要了。无论师长在谋划什么,只要是为了抗战,我都能够理解,并且继续跟随他的脚步走下去。
以其去后方蝇营狗狗,勾心斗角,倒不如在这支部队里真真正正的做一些事情。
我们虽然是文人,但是也不能忘了国家兴亡,匹夫有责。”
李冷和程厚之也从座位上站起来,神态肃穆地点头。
2月8日,也就是过年的前两天,莫凡从重庆返回部队,立即召集师部各部门开会。
进入会议室的时候,李直夫看到政治部副主任刘汝阳脸色红润,似乎情绪很激动。
他心里隐隐有了一些猜测,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。
参谋部、政治部、后勤部的主官都进入了会议室,刘汝阳立即宣布会议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