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真飒爽风姿,俊逸的让人入迷。
云锦年看了一眼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滚烫烫的。
时家榆嘻嘻笑了起来,云锦年淡淡看了时家榆一眼,有些羞的看向外面,不理会时家榆的揶揄。
回去的时候,云锦年就不看书了,而是惬意的欣赏沿途风景。
五月的天不是很热,掀开马车帘子,微风吹来,很是舒适。
放松了心情,云锦年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韩天赐跟着延郡王,延郡王说话温润如春风,韩天赐听的如痴如醉,学得也认真。
大家心情都不错,除了钱嬷嬷一行人。
在路上走了十天,便要到恒洲。
云弼把恒洲打理的很好,沿途百姓安居乐业,吃喝不愁,便是去年旱灾,恒洲这边也遭了殃,但有云弼坐镇,百姓并没受什么苦难。
再看沿途庄稼茂密青翠,一片生机博博,很是喜人。
恒洲
三十岁的云弼搁下手中的狼毫笔。
站起身,走到窗户边。
抬头看着天空骄阳。
碧海蓝天,一望无际。
只有他在这一方天地里,困了自己多年。
“老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