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锦年坐在床上久久回不了神。
亵裤湿漉漉的,还带着一股子淡淡的血腥气,云锦年脑子一乱,忽然想到了什么,急忙呼唤,“奶娘,奶娘!”
最先进屋子的是和美、和暖,一人点灯,一人快速走到床边,关心低唤,“小姐,怎么了?”
云锦年咬着唇,不知道要怎么说,毕竟和美、和暖也只是个孩子,比她还小三岁呢。
“奶娘马上就来,小姐稍等片刻!”和美安慰道。
两人也闻到了屋子里淡淡的血腥气,以为云锦年受伤了,有些担忧。
又有些恍然,“小姐可是受伤了?”
话音才落下,元氏便急急忙忙走来,头发都是乱的,“小姐,怎么了怎么了?”
云锦年红着脸,眸子都不敢看向元氏,“奶娘,我来葵水了!”
元氏错愕了片刻,忽地领悟过来,满心欢喜,“啊,好,好,和美、和暖,快把小姐扶起来换了干净的裤子,我去拿准备好的月事带!”
和美、和暖不敢犹豫,连忙扶了云锦年起身,奶娘则进了库房,把给云锦年准备好的月事带拿了出来。
这些元氏早就准备好了,用洗干净又晒干的棉花做了里衬,外面是吸水的棉布,一片一片骨干干净净,还有股淡淡的益母草香气。
元氏认真的教着云锦年要怎么用,温柔又和蔼,待云锦年收拾好,和美、和暖已经把床收拾干净,如月抱着脏的裤子、床单出去,回来手里抱着一个汤婆子。
元氏扶着云锦年走到床边坐下,让云锦年靠在床头,“小姐,接下来几日你最好卧床休息,不可吃生冷的东西,至于明日宫宴,就推了吧!”
云锦年早年身子亏损的厉害,这又是第一次来小日子,不好好调理,落下病根可怎么办?
云锦年闻言,微微颔首答应下来。
前世,她小日子十七八岁还没来,吃了很多药才调理好,等到生孩子都二十多岁,那个时候,楚连歌最大的庶子都已经快十岁,每次来葵水都疼的她在床上打滚,只因为在她十岁那年,被人下了毒。
以前手里没人,想要查也没办法,现在手里有人,云锦年倒是要查一查,这府里究竟是谁要害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