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老太君说不出心中的想法,就是觉得好苦。
整个身子都是软的,提不起一点力气,也不想说话,心慌的厉害。
总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不会好了。
摆摆手,示意云谶出去。
云谶看了云老太君一眼,吩咐丫鬟仔细伺候,迈步出了慈心院。
停住脚步转身看那匾额,顿时讥笑出声。
慈心,呵呵……
要是母死不用丁忧三年,死了才好!
韩氏在清绝院见的云麒,云麒把和离书递给韩氏。
韩氏打开看了之后,顿时泪流满面。
“云麒,你何必……”
把错全部揽自己身上,把她摘的干干净净。
“舒娘,是我对不起你,是我背信弃义,如今我们就要分离,我希望你以后能幸福,遇到那个人比我好,拿你真真正正当命根子,不要像我,念着这,念着那,最后什么都没得到!”云麒说着,哭了出声。
谁说男人有泪不轻弹。
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这时这刻,云麒是伤心的。
韩氏看着云麒,深吸一口气,红了眼眶。
是什么致使他们走到了这一步,除了老虔婆的作,还有他们自己的自尊心作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