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嚏”
杜青松蹲在一棵做了标记的茶树前,莫名其妙打了个巨大的喷嚏。
“谁在背后说我坏话?”
他摸了摸鼻子,站起来活动身子,一眼看到顾思昭脸色不悦地朝他走来。
他愣了下,“事情没成?”
顾思昭皱眉,一巴掌将赞美诗拍在林青松胸口。
“咳咳,”林青松连着纸张一起捧住胸口。
见顾思昭没说话,在一旁阴沉着脸淋粪,他不可思议,“不应该啊,听了我写的诗,怎么可能不感动?”
顾思昭忽然停下来,目光锐利,“你说的这个方法,以前到底试过没有?”
“我怎么可能试过?”林青松像听到一个笑话,神色自信,“向来只有女孩子为我念诗的份。”
他笑了一下,摘下眼镜扶住额头,露出俊朗的脸庞。
顾思昭脸色更是黑得不成样子。
“这么说,你刚才言之凿凿说有用,完全就是你臆想出来的?”
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
林青松竟然骗他实施一个未经实践的方法。
这太不理性严谨了。
林青松不满地“啧”了一声,“谁不喜欢听赞美?要我说,肯定是你朗读方式不对。读这首诗,你要投入,要富有感情。”
他闭上眼,微微扬起脸,一脸陶醉,仿佛已经沉醉于某种浓重感情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