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夫人的话，让管家微微一怔，随后轻笑了一声：“你还记着这个啊？”
“是啊，几世轮回，一直记着。”
沈老夫人的声音有些悠长，似是在回忆那些已经无法再重现的记忆。
几番惆怅后，她有些恍惚道：“我都快记不得，第一次跟你见面的情景了。”
管家依旧蹲在她的面前，看向老夫人时，眼中满是温柔。
“没事，我们记得当下就好。如果不是小姐把我从冰冷的数据库中剥离，我还是那个冰冷不知冷暖的系统。”
“能陪着您走到现在，已无遗憾。”
听着管家的话，沈老夫人眸光微微一闪，嘴角也缓缓勾起笑：“这要多亏了枝意那丫头。”
“是她冒着被抹杀的后果，与主神对抗，扭转了被设定好的一切。”
提到孟枝意，管家眼中也浮起丝丝钦佩。
随后，他从口袋里拿出白天孟枝意给自己的糖放在老夫人的手心。
“这是？”沈老夫人有些不解。
管家：“是孟小姐给的。”
握着糖，沈老夫人怔怔地看了许久，最后有些无奈的摇头：“她还是这样，明明吃苦最多的是自己，却还是要把甜的给怀有善意的人。”
管家：“孟小姐有自己的善恶观。”
沈老夫人把糖还给管家，笑着说道：“你也该尝尝她给的糖。”
管家珍惜地把那颗糖放在离心脏最近的口袋里，随后满是柔情的看着沈老夫人，笑着说：“她很早，就已经把糖给我了。”
沈老夫人自然听得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，只是两人已经相伴几世，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