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有,两个少爷一个小姐,还有个马夫?”白不正上下打量着三个孩子。
竹林里摆了四张小桌子,每个桌子下面都有一个抽屉,桌子的四只脚装上了可移动的滚珠。
方便他在这个家里的各个角落授课。
四个孩子,最大的便是那个小马夫了,一脸的倨傲抱着胳膊,面色冷漠。
中间的小姑娘倒是可爱,甜甜笑着。坐她旁边的看上去同她一般大,长得一个模样的小少年便是二少爷了。
大少爷楚子珉埋头在书本里不知写着什么。
白不正心里有了谱,就是普通的毛孩子罢了,他把两条腿架在桌子上:“何为中庸之道?”说罢他合上眼睛假寐,并不期待这四个小毛孩子能说出什么道理来。
果不其然,四个里三个懵懵懂懂。
楚子晴甜糯的声音直截了当:“不明白。”
“刀?我带了。”楚子凌支着下巴将手里的刀高高抛起又抬手在半空接住。
小马夫抱着胳膊翻了个白眼:幼稚。
白不正嗤笑,双手垫在脑袋后面枕着。
突然一个声音在一片混乱中响起,温和清润地说:“中庸之道乃至正之道,君子宁居无,宁处缺不处完,守拙藏心,固守中和。”
白不正视线一点点被吸引过去,不由挑了下眉,这小子有点东西。
“不如老师也答我一题。”楚子珉抬眸。
还考上他来了,白不正洗耳恭听。
只听他问:“君子事来而心始现,事去而心随空,如何做到?”
闻言白不正轻笑,翻身坐直:“圣人常言,以德报怨何以报德,以直报怨以德报德,不服就干,平了事心自然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