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姊不在。”牙牙没好气说。
车夫闻言慌了神:“这可如何是好,我家少主还等着娘子救命呢。”
挤进门里看了一眼,屋中确实没有人,黄大师便又打量起眼前这个小姑娘:“你家爷爷呢?或是爹爹,又或是哥哥呢?”
牙牙闻言只想把人打出去,瞪了那人一眼:“我家就只有阿姊,阿姊不在。”
“救了少主的难不成还真是个村妇,你家阿姊师父是谁?”黄大师仍不死心道。
“我阿姊没有师父,你再不走我可要赶人了。”
若都是女子,那可就好办了。黄大师捋着他的胡子心道,不多时他挤进小屋里,毫不客气地就在小床上坐下了。
“你,小老头你干什么。”牙牙皱着眉瞪着他。
谁料他却呵呵了两声说:“我今后就是你姊夫了?”
牙牙:“哈?”
“哈?”车夫傻眼。
姜宜:“哈?”这老登胡说什么。她推开门,打量这个大言不惭的老男人。
见她回来了,车夫忙上前拉她:“娘子快些跟我走吧,我家少主等着您救命呢。”
姜宜皱眉,却见那个老者含笑捋着胡子又说:“请把。”
人命关天,没有耽搁,四人便一起回去了。
短短过去两个时辰,“少主”的病情便加重了,他模糊瞧见一抹紫色的影子蹁跹进来。
纤纤玉指落在他的手腕上,之后便捏着银针在他身体穴位上来刺下去,初时有些疼,可渐渐地他的眼前便清明了起来。
黄大师起初并不认为姜宜有多大的能耐,直到瞧见她施针的手法,他不由得一怔。大康医疗水平并不高,是以人体的许多穴位都还没有研究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