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娘!”楚子晴扑到她怀里,她下身的裙摆沾上了苍耳,上衣袖子被树枝刮破裸露的肌肤上满是木刺扎出的红痕。
看着那些痕迹,她只觉得心疼。
“多亏了娘子,在出盛京的每条路都派了人,否则还找不到小主子。”金楼二踹了一脚被五花大绑的歹徒说。
“也多亏了你们,回来的及时。”她说。
犯错第一要事不是哭是改正,但受了挫折便要发泄出来,是以她把两个孩子都抱在怀里,任他们在自己怀里哭痛快。
林中风大,两个孩子苦累了便倚在她怀里瞌睡。
姜宜这才开始处置这二人,她视线扫过过两人:“何人指使?”
金楼二又踹了他们脚催促他们快说。
寸头讨好地笑着,打哈哈道:“没人指使我们,我们就是在街上看见两个孩子长得一样又很漂亮,便想着拉出城卖了。我们错了,我们有罪,我们认。”
“不说?”姜宜寒声,眼神落向一旁的刺丛,“丢下去。”
金楼二和黑耀应声一人一脚把两个歹徒踹了下去,遍布倒刺的荆棘丛光是踩上一脚都疼痛难忍,倒刺扎进肉里便会断在肉里更是折磨。
楚子晴受过的痛苦也叫他们受一受。
两人向从荆棘丛里爬出来,便又被金楼二用棍子压了回去,一刻钟后二人受不住便招了。
“是陛下,皇帝陛下。”
“陛下忌惮楚王,便想将他们带出州藏起来好牵制楚王。”
闻言姜宜冷哼,狗皇帝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“王妃,接下来怎么办?”黑耀问。
姜宜抱着孩子转身,淡淡道:“既然已经招供留着他们也无用,你们看着办吧。”说罢她走出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