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块香皂并不是我家的东西。”姜宜语气平淡如水,
柳氏嗤笑一声,阴阳怪气道:“姜娘子想为自己开脱也听听自己在说什么认准绿字百合花徽记,这个徽记可是只有你家在用。如今又说那不是你家的东西。怎么一出事便不认是自家了?”
“这事儿我知道,姜娘子自己说的她家是绿字百合花的徽记,叫人认准了,如今这般说是想为自己开脱吧。”
“姜娘子未免太蛇蝎心肠了。”
堂外的看客议论纷纷。
柳氏面露得意,仿佛已经志在必得。
“大人请看。”她举起香皂,指着百合花围成的将宜二字下方,“这一块是小人亲手做的,将宜二字下方刻了一个小数字,分别对应一至十的。而这块香皂上却并未刻字。”
柳氏闻言皱眉,眼睛左右打转。
这时府尹命人去取来了模具,确认了她的话确实属实。
“可见柳氏所举证的这块香皂并不是我家的东西。”姜宜义正言辞道。
府尹闻言扔下一枚筹子来大喊了一声:“大胆柳氏,恶意诬告该当何罪。”
这筹子一扔下来便证明这案子明了,方才还对姜宜口诛笔伐的看客一瞬便倒戈像了她。
“姜娘子这生意做的当真是滴水不漏啊。”
“谁会想到她会在香皂上刻字。”
“想来她是早一步想到了会有这样的事提前做了防备吧。”
见大局已定,柳氏也不敢再多说什么,颤声磕了个头:“小人确实是用了香皂后浑身起小豆瘙痒不止,可用的是西街那家将宜百货的东西,原以为都是一家的这才告错了。”
“大胆,关系清白之事岂是一句搞错了便能过去了。”京兆府尹又扔下来一枚筹子,打了柳氏十板子这事儿便像闹剧似的过去了。
柳氏是个聪明人,她知道承认自己诬告一定没好果子吃,所以选了一个惩罚最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