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完脉后,郎中捋了捋自己的胡须,看着李氏欲言又止,随后叹了一口气,开了点药方,也是针对李氏身上的鞭伤的还有一些补药。
李氏也是识字的瞧见药方上有一味人参,便有些难为情:
“大夫,这个人参便是不吃也无大碍的吧?”
郎中闻言,诧异的抬头看到李氏脸上的窘迫,便道:
“你身子亏损的厉害,最好是要用人参补补,也不必是上了年岁的老参,花费不了几个银钱。”
“李嫂子不必为银钱费心,少夫人都已经交代过了,您安心养身子便是,宣哥儿可不能离了您啊。”
绛香将药方从李氏手里取回,揣进衣袖宽慰道:
“过会儿奴婢会差人将这要药方上的东西送来,李嫂子请放心。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好。”
绛香笑了笑,福了福身子,便带着郎中告辞,宣哥儿出来送了两步,绛香就让其留步回去了。
待出了茗香堂一段路之后,绛香才问:“张郎中,方才您给看病的那位夫人,可是有什么旁的隐疾?”
张郎中淡笑了一声,没想到这小丫头眼神这么尖:
“那位夫人,皮肉之伤倒是次要的,只是这心病难医。”
“心病?”
“那夫人身上的伤口,是鞭伤,而且还有许多旧伤,瞧着那伤痕模样也是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,我猜着许是遭家中男人虐待所致。”
郎中见多识广,这种事情也算不上多么新鲜,一看便能猜个一二。
“她这心病怪得很,越是被虐待,便越是离不开虐待她的人。”
郎中叹气,这种病不是什么药石能医治的,便是他也束手无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