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。”这话贺忱应了。
贺怀好奇道:“为什么?”
贺忱松了松领带,说:“再等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贺怀更奇怪了,这事有什么好等的。
贺忱手顿了下,看向窗外,神色间难得有了些落寞,许久,他才声音低哑道:“等我确定自己能活下去了。”
没想到他会说这话,贺怀的心一抽,脸上不正经的笑也消失了。
他走上前,看着贺忱,微微抿唇,拍着他的肩膀认真道:“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“嗯。”
兄弟俩相顾无言,贺怀也再没了说笑的心思,陪他聊了几句就离开了。
贺忱站在窗边,俯瞰着夜景。
过了一会儿,他转身坐到桌前,打开电脑,手指在上面敲了起来。
最上方的,赫然是“遗嘱”两个大字。
他向来喜欢做两手准备。
只是这一次,多少太过沉重了。
却也要提前安排好,万一……
他眼睫微颤,手指却没有丝毫的停留。
翌日,姜糖伸了个懒腰,睡得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