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忱无法想象,阿克曼刚给她下药的那几天,她是怎么扛过来的。
他的眼睛不由有些酸涩,回想起她那时的身影。
她总是表现道云淡风轻,甚至于是带她回山上那一次,她在他怀里被疼醒的时候,还安慰他不要急,她没事。
姜姜……
他默默在心里念着她,酸胀感在心间蔓延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吃下解药。
风长水和宁文海一人拉住他一条胳膊把着脉,眼睛里也逐渐闪过喜色,“好了!”
以防万一,他们又过了会儿,等解药彻底发挥功效,抽了他的血去化验了一下,确认毒已经彻底解了,这才拿去给姜糖吃。
姜糖中的毒深一些,吃下解药后过了好几个小时才醒。
贺忱一直守在她旁边,紧紧握着她的手。
念在他刚才试药的份儿上,莫一刀才强忍着没把他的手砍断。
姜糖睁开眼睛的第一眼,就低头看了眼他们拉在一起吃没分开的手,满意地点了点头,不错不错。
让她看看涨了多少功德了。
她一脸期待地抬起胳膊一看,却发现依旧还是之前涨的一百,不由有些失望。
不过转念一想,也已经卡了很久了,能继续涨起码是看到了希望了。
等她弄清楚这次到底是为什么涨的,她还是有机会当上小富婆的。
姜糖很想得开,没多久就把自己哄好了。
风长水过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她笑眯眯的样子,手上还拉着贺忱的手没松开,笑得跟个傻子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