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暴露了就没惊喜了,祖凌随口说了句就麻溜地跑了。
看着他的背影,姜糖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,“他怎么跑那么快?”
贺忱大概猜到了什么,看了眼姜糖,没回答。
说了就不好玩了。
“可能是有事要忙吧,不用管他。”
行吧。
姜糖耸了耸肩,没有深究。
很快就到了期末考试,一连考了一周,告别室友,姜糖这才坐着贺忱的车回了贺家。
到的时候,就见贺永桥和沈明月正坐在沙发上叽里咕噜说着什么,见他们回来了,声音戛然而止。
直觉告诉她,他们说的事和她有关。
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。
姜糖警惕地盯着他们,问道:“贺爷爷,我最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?”
闻言,贺永桥懵了下,“怎么这么说?”
“那你们干嘛总是偷偷说我坏话?”姜糖看着他们,眉头紧紧皱着。
每次她一进来,他们就不说话了,有时候还会很快把桌上的纸收起来。
综合她的经验来看,八成是在说她坏话!
但她想了又想,还是没想通到底哪里招惹到他们了。
一时间,她看着他们的眼神也有些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