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哐当。
两扇门板直接被卸了。
魑魅在房门口看着,心都在滴血,主人啊,您手下留情啊。
我们鬼窟是真的穷,还要给玄冥那王八羔子欠账。
谢无依大步走进房间,转了两圈,眼睛火蹭蹭外外冒出来。
“哼,谢必安那蠢货,好好的地府阴帅不当,没事带着小吉星往我这转悠,就是找死。”
魑魅头一偏,看到另一头走来的翩王翩八公羔子,大摇大摆地走来,表情登时古怪起来。
得了,说曹操曹操到,包租公又来催租了。
“你家主人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,怎么我每次来他都这副走火入魔的样子。”玄冥用扇指了指脑子,面朝魑魅问道。
魑魅嘴角扯了扯:“主人是被闯进来的人气到了,您说北海的防御是不是出问题了?”
闻言,玄冥忽然不说话了,围着他转了一圈,上下打量,弄得魑魅浑身别扭。
玄冥摸着下巴道:“本祖早就发现了,魑魅你是不是对本祖有意见?”
魑魅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,笑得那叫一个慈眉善目,殷勤至极:“祖巫,您老可不能冤枉我,您是不是北海呆久了看谁都不会好人啊!”
玄冥脸上僵了,在北海呆久了?
千百年,久吗?
不、绝对不久!
大帝叫他守北海千年安稳,他绝不能因为太久就想着出去游历,誓要守候等大帝回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