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白家,一家子站在门口目送白家三兄弟出门,有不舍,更多的是担忧。
服徭役干的活又多又累,吃的差睡的差,一个月下来,活生生得脱一层皮下来。
兄弟三个一人背了一个篓子,白勇的篓子里还放了个小木盆,“爹,这是我晒的艾叶,还有生姜,晚上睡觉前你们烧点水泡泡脚,不但能促进睡眠,还能活血减乏。”
“你们好好干,别太出头,也别太落后,都是咱一村的,我也能放心。”白老头嘱咐道。
兄弟三个齐齐点头,“爹这些我们都知道啦。”白老三有些不耐烦,从成年开始每年都要去服役,他爹娘说的话都滚瓜烂熟了。
“千万记住,保重身子最重要啊。”方婆子再三嘱咐道。
三兄弟齐声说“知道了。”
看看日头,白勇道:“时候不早了,爹娘,我们得去汇合了,秀娘,你照顾好家里。”
夏氏点点头,“你别挂心家里,家里的事情有我呢。”
又对白老二白老三说:“弟妹那里也别担心,都住在一起,能照看着。”
李秋山远远看着这一幕,几乎被浓浓的悲伤淹没,曾经他也有三个儿子。
白夏送别了爹和叔叔,转身看到了李秋山。
“李爷爷。”白夏对他招招手。
李秋山走过来,“爷爷,这是村东头的李爷爷,”白夏介绍道,“李爷爷,这是我的爷爷、奶奶、娘…。”
互相见礼后,李秋山被白老头请到了堂屋,白夏端来糖水招待。
“小弟惭愧,多谢白老哥出手相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