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?身体不好还淋雨!”
秦臻举着伞冲下来,将我强硬的按进车里,一张脸难看的不行。
“霍谨,你有没有把自己当回事?你放弃了自己,有想过你家人的感受吗?”
“没有家人了。”
秦臻一噎,瞪我,“你老婆呢?”
“我们准备离婚了。”
她欲言又止,最后叹了口气,试图劝说我,我没给她这个机会。
“我不是故意淋雨,我只是忘了家里的地址,最近我的记忆好像越来越差了。”
秦臻了然,叹息道,“这是正常的,你不治疗干预,越往后越会忘记很多东西,霍谨,你还年轻,这个病并不是百分百不能治愈。”
“百分之八十和百分之百有区别吗?”我乐观的笑笑,“这样很好啊,我死了把所有痛苦都忘了,轻轻松松的来,轻轻松松的走。”
秦臻又将我带到了医院里,闻到熟悉的消毒水味,我甚至起了厌恶的情绪。
她让护士给我扎针,我的手肿的厉害,我忍不住想,难道我要从现在扎针扎到死吗?
“你好好睡一觉,我建议你还是尽快办住院,积极治疗,别再到处乱跑了。”
我只好应下,刚迷迷糊糊的睡着又被手机铃声吵醒,是姜如意打来的。
一接通就听到她的怒吼声。
“霍谨,你为什么没回家?你去哪了?去找周安冉了是不是?我们还没离婚呢!”
我疲累道,“我在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