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渡本就因许熙皱眉,偏偏听雪方才不止扶住了叶晚棠,手里还拿着那翠玉珏。
许熙身上掉下来的东西,他曾挂在腰上在手中把玩过甚至可能偷偷亲过的东西,竟然还让它碰到了叶晚棠。
这不是等于间接让许熙碰到叶晚棠,甚至间接亲到叶晚棠手了?
或许不止,许熙不是正常人,也许不止偷偷亲过,可能睡着了还将翠玉珏放在枕头旁边,甚至放在心口上入睡。
越说越恶心,恶心的东西!
叶晚棠送的黄金黄鹂,他都没有贴着入睡,也没放到胸口上,想亲的时候他都忍住了,就怕叶晚棠亲过。
他都只是时常把玩,贴过脸,又放到枕头旁边而已,每次还都擦干净了。
就许熙耍心机,还故意将这恶心东西留下,就想遇上这等好事,还能再找到机会来找叶晚棠是吧?
许熙不要脸,丫头也不谨慎……
被丢在半路走回去的许熙,打了个喷嚏,万万没想到有些人的脑补是多么的可怕。
而近在眼前的听雪,瞬间汗毛直立,不用想也知道是裴督主不高兴了,只有裴督主能让她感受到这种极致的危险恐惧。
但是……裴督主为什么不高兴?
因为她先他扶住了小姐?还是因为……翠玉珏?
小动物直觉让听雪聪明了一次,她急忙将翠玉珏收进袖中。
裴渡收回目光,手无意识捻了捻,他让耿忠防着许熙来后门哭,结果却让许熙直接上叶晚棠马车哭了,真是防不胜防。
他仔细看了一下叶晚棠的神色,倒是很正常,而且眼睛亮晶晶的。
是见到许熙高兴,还是因为……见到他?
裴渡想到这里,回神告诫自己不要想太多:“是很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