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是谁夹着谁不放的?”
封熠寒说得咬牙切齿。
在女人又羞又怒的目光下,他双眼如雷达般向下寸寸扫视。
当触及她腿间两处触目惊心红痕时,一整个呼吸一滞,又心疼又懊恼。
云舒画见伤口被直勾勾盯着看,那日的记忆猝不及防偷袭涌进她的脑中,偏过头不敢再直视他。
他说得对,明明她和他在一起时,身体表现出的享受藏也藏不住。
“对不起,我没想到你的肌肤那么……”
封熠寒实在说不出口“娇嫩”二字,那天确实是他趁着她亲戚还在欺负她。
难怪平日里爱穿短裤的她,都穿了长裤。
他抖抖嗦嗦起身,半个身子压着她,拿着睡裙就给她套上,如摆弄洋娃娃般帮她穿好衣服。
见她还是闭着眼一动不动,他只得识趣地起身。
哪知他刚一起身,床上的女人就跟百米冲刺般冲进浴室,迅速将门反锁。
封熠寒看着这一幕都惊呆了。
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这女人惯会假死逃生。
而在浴室里心脏狂跳的云舒画宛如刚逃过一劫。
她下定决心,从今往后,绝不能再沉浸在这种情事中……
翌日一大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