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和许大茂在外面等了许久,迟迟不敢进去。
几个人你望望我,我望望你,神色中都是尴尬。
相比之下,傻柱和许大茂的压力要小很多。
“没事,一大爷,这点小事,我帮您解决!”
傻柱仗着没爹妈管教,大大咧咧地走进院子,对着大妈们就是一通说教。
“我说各位大妈,你们没必要这样吧?”
“怎么还老是跟以前一样,每次赵博远升职,你们就觉得好像自己吃了亏似的?”
“本来就比不过的事,你们这样念叨,我听了都心烦!”
“我劝你们啊,别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了!”
傻柱的语气虽然听着挺正常,但他忽略了一个关键点,那就是他以一种说教的姿态在对大妈们说话。
虽然他语气中没有恶意,但他说出来的话,让大妈们听着很不舒服。
“我管教我老公,关你傻柱什么事?”
“还用得着你来多嘴?”
“听不惯?”
“别听啊!”
二大妈冷笑一声,回敬道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人家赵博远都当上厂长了,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