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现在说什么他们都不会信,暗七狠狠瞪了他一眼,便寸步不离跟上太后。
他也担心少主的状况,可他更明白这二人之间的纠葛。
若是太后想要少主死,当年他们身陷毒瘴,她也就不会让人来救了。
而且他们还有两个孩子。
少主对她余情未了,她又何尝不是。
只是两个人各有各的傲骨不肯屈服罢了。
“太后放心,属下就是豁出这条性命也不会让人动您一根手指头。”
“不必惊慌。”
裴月姝目视前方,语气轻到他险些没听见。
赶在他露出惊讶之色之前,裴月姝又问,“这些日子,你怎么不问问我金桔的近况?”
“啊?”暗七吃惊过后神色复杂地垂下眼睛。
“我知道,她还在等着贺兰狗。”
因为她在等,所以他也还在等。
明明都可能没有再见面的机会,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。
“何必呢,感情的事向来强求不得。”
“道理我都明白,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,一个人也挺好的。”暗七露出一个憨憨的笑。
裴月姝微微叹息一声。
倒是冲淡了些悲壮的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