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么?
做神?
满室骇然。
白纯常惊得连肩膀上的痛处都顾不得了:“丰总?”
丁易林直接嚷嚷道:“丰总你在说什么?不是说今天过来是设好法阵练成功法大圆满的吗?”
阮父惶然道:“什么法阵功法?不是说是要签合同娶怀雪的吗?”
阮母扶住桌子茫然四顾:“所以今天到底是要做什么?”
阮如曼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无比荒唐,全是她听不懂的话,看不懂的人心。
她尖叫道:“让我离开!我要离开!”
场面嘈杂混乱。
墙上的钟表在喧嚣中,再次轻轻“哒”了一声。
傍晚五点半。
红漆大门“Duang”一下再次打开。
两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人,一左一右架着一个垂着头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江怀雪看了一眼,脸色微变。
“重延?”
那两人将谢重延放在椅子上,对着丰厉躬了躬身,就又快速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