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只有顺势而为,不然,演独角戏最容易穿帮。
“儿臣,谢父皇不究之恩!”
说着,永康的额头,在地上重重一磕,然后才站了起来。
这头,磕得极不情愿,可不得不磕,这就像大过年的,磕了头还得不到压岁钱一样让人失望。
就在起身的一瞬间,他突然看到那几个武将脸上,都是一副大写的失落。
“儿臣不想有负圣恩,眼下边关吃紧,儿臣不想让这副男儿之躯,在观澜院里继续窝囊下去,还请父皇恩准,让儿臣壮烈战死,也不枉儿臣来这人世一遭,唯有战死,才能报得父恩!”
也是,大昌皇帝在御花园赏花期间,一时酒后兴起,造出了这么个人来窝囊地活着,怎么着还得谢这生身之恩。
又来了!
“咳咳……”
这话,听在大昌皇帝的耳里,明显的就是在和他这个当老子的赌气。
“小九,你居然……”
大昌皇帝真被九皇子永康的话,着实给气着了,而且永康还是一口一个“战死”!
“只有一死,才可一谢父恩!只有一死,方能解脱窝囊!”
九皇子永康,梗起脖子,油盐不进地盯着大昌皇帝。
刚刚对九皇子永康心生愧疚的大昌皇帝,此时又被激起了怒火,喘着粗气怒斥道:“永焱谋反败露,饮鸩自裁尸骨未寒,朕中毒还未痊愈,你又以死相逼,难道是记恨朕这些年来,对你的冷落和无视吗?用死!来让朕感受这骨肉分离的痛楚吗?”
“咳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