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凌乱的脚步声,曹同志脸色煞白地走进来,随身带去餐车车厢的皮包不见了踪影。
上铺两个乘客探出头来,好奇询问:“曹同志,发生什么事了,你包呢?”
曹撤摘掉眼镜,一屁股瘫坐在过道上,颓然无措地抹了把脸,声音像是吃了黄连,“我的包……被人偷了!”
“包里不仅有我自己的钱票、介绍信,还有单位购货的钱,全被贼给偷了。”
他脸色惨白,豆大的汗珠顺着脸庞滑落,估计回包厢前就到处在找包,急得身上衣服全部汗湿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,十分狼狈。
顾铮将人从地上拉起来,“你先别急,凌晨四点半,列车才会停靠下一站,说不定在那之前,包就被列车员找到了。”
池皎皎在心中叹了口气,估计难。
如今的列车上是没有监控的,列车员人数有限,一节一节车厢的搜查,难度可想而知。
若小偷得手后,只留钱票,把包和其他容易被认出来的东西扔了,那就是死无对证了。
曹同志耷拉着肩膀,情绪低落,“那要是到了四点半还找不到呢?列车一到站,小偷肯定就带着包跑了,我回去怎么跟单位交代啊?”
三十多岁的男人捂着脸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。
池皎皎蹙眉,哭只能发泄情绪,不能解决问题。
“曹同志,你先冷静,好好回忆下那些靠近过你身边的人,有没有谁比较可疑,都长什么样子,可以告诉列车员让他们重点搜查。”
许是她说的话起了作用,曹同志止住哭声,努力地回想。
半晌,他痛苦地揪着头发,“今晚去餐车车厢打饭的人有点多,而且还有一桌吃饭的人闹事,整个车厢乱哄哄的,我实在记不清了。”
池皎皎眼神微闪,“闹事……趁乱行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