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倒是想起来了,中秋那日去送暖胃汤的丫鬟说,你宿在老二的房里。」
我站起来,紧张死了:「母亲,我以后不敢了。」
太医吩咐不能行房事,我还往宋仪亭身边凑,不是明摆着让他逾矩吗。
「什么敢不敢的,你想睡哪儿随你。老二的倔性子,自小我就管不住他,而今娶个媳妇,叫他自己管,我才懒得管。」
我不敢抬头,听不出婆母这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。
「母亲还是替我管着吧,这小猴子调皮得很,儿子管不住。还得有劳母亲费心。」
宋仪亭的声音蓦地从身后响起,屋内所有人循声看过去,看到宋仪亭坐在门口的轮椅之上。
椅子是木质的,前些日子做好后取回来,他嫌麻烦,赌气不用。
没想到现在不光用上了,还在四弟的帮助下来了前院。
婆母起身,又惊又喜地上前迎宋仪亭,激动得话都说不完整:「儿,我……」三两个字间就落泪了。
宋仪亭进屋,好一阵安抚婆母,而后看着我笑了。
沈月如扯我衣袖:「哎,给你撑腰的来了。」
我低语:「等出了这门,我就好好罚你。」
「罚我什么?」
我没想好,只在宋仪亭的目光里红了脸。在众目之下,他这样宠溺地瞧着我,还是头一遭。
「我针线活儿好,给你孩儿做双虎头鞋吧?」她杵杵我,「还说你俩没有恩爱似蜜,老二看你看得眼睛都直了。我看这孩子,你得比我早生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