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终究没有树叶,今晚更是十西的皓月当空照。
最多只需一分钟。
她的双眼瞳孔,就能彻底适应当前的光线,看清楚坐倚在地上的崔向东。
却看不清他的腿上,放着的那把枪!
“不跑了,反正怎么跑,也跑不掉
崔向东看着不住的深呼吸,来调解翻涌气血的女人,问:“我最后一次问你,能不能放过我?我上有五旬老娘,下有还没满月的爱女。我妈需要儿子,我女儿需要爸爸,我老婆需要丈夫
他说的是实话。
可楼宜台压根不在乎,他说的是实话,还是谎话。
“不行,你必须死。只因你看到了我亲手杀人的样子
楼宜台摇头,言辞恳切:“闭上眼,伸长脖子。这样可方便我一刀,划断你脖子上的大动脉。我保证这种死法,远比一刀刺中你心脏更舒服
她嘴上说着,脚下不停。
她当然看得出崔向东己经耗费了所有的力气,绝不会再给他喘息,蓄力反抗的机会!
最多,楼宜台走得很慢,走得很小心。
可再慢,只要不停的走,终究能走到崔向东的两米之处。
“乖,听话
现在体力还算充沛的楼宜台,柔声说着举起了右手中的刀,死死盯着崔向东脖子的双眼,也眯成了一条缝。
就要奋力一刀斩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