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忙帮他点着。
李爷脸上沟壑纵横,皱纹满布,眼神中充满了沧桑感。
看着笼罩在夜幕中的邙山,他说:“一眨眼过去了好多年,快老死了,我才发现,我还是爱着邙山,邙山上数不清的古墓,养活了我们村里几代人
深吸了一口烟,李爷又说:“你明天让显生过来一趟,我跟他说几句话
我说好,并且询问他接下来的打算。
李爷弹飞烟头,潇洒笑道:“怕个求啊,应该是那帮年轻崽子怕我这老头才对
“我的老伙计们不是死光了,是解散了而已,只要我说一声,随时都能在聚起来
李爷搓了搓脸:“虽然都老了,但我还是有北派里最牛逼的炮工,最狠的土工,人脉最广的后勤,等老伙计们来了,我必出这口气,弄死宋老四
这话太霸道,我心想这些人物都是谁?。
“那没事我回去了李爷,你们也休息,明天我在过来
“走吧,记得我的话
......
隔天中午,把头暂停了找墓的活儿,和我一道去上灵村,昨晚我已经把情况告诉了把头。
“哈哈!显生来了!”
李爷面色红润,声音洪亮迎了出来。
夏天邙山有很多野鸡,李爷一大早打了两只野鸡回来,中午饭两个菜,野鸡汤和咸豆酱拌布布丁。
饭桌上,李爷笑着问:“显生,我听你徒弟说,你最近和一个老太太关系挺好?我了解你,你恐怕目的不纯,你不缺钱,你现在卡里的老本,怕是最少有两千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