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阳笑笑,道:“不用,你就留车里等着吧。”眼睛则看着她的肤丝美腿,眼下大冬天的,还真舍不得她下去挨冻。
五六分钟后,秦阳见到了陈维同,也没空跟他寒暄,直接说明来意。
陈维同奇道:“你怎么也问起这事来了?”
秦阳道:“梁志信的女儿跟我是亲戚,所以我也就帮帮忙。”
陈维同点了点头,又叹气道:“当时目睹并知道梁志信给我送底墒的人,只有梁志信、我和我秘书张磊。我跟梁志信肯定不会往外传的,张磊作为我的亲信,也铁定不会……”
“你别说铁定不会了!”
秦阳朝他摆摆手,打断了他的话,道:“目前只有张磊能怀疑,不找他找谁?你又已经不是他老板了,他未必还能对你保持忠心。”
陈维同嘿然叹气,问道:“你说的有道理,可就算我不是他老板了,他也不会轻易跟外人泄露我的秘密吧?”
秦阳道:“那可说不好,你下台对他造成的影响还是很大的,起码他不再是县长秘书了,他就算不会恨你,也会怨你。更何况现在陆捷主持县政府,张磊作为你曾经的亲信,更不会有前途,更会怨你。”
话说到这,陈维同老婆走过来给他送茶,插口道:“小秦你正好说反了,张磊不仅没有失去前途,反而更有前途了,因为新县长陆捷用他当秘书了。”
此言一出,秦阳和陈维同同时大吃一惊,彼此对视,都能看到对方脸上的匪夷所思之色。
按常理说,没有任何一个县长,会用前任县长的秘书,这是由秘书的特殊位置所决定的。
何况陆捷和陈维同还是老对头,就更不会用他的秘书了。
可哪知陆捷竟然不走寻常路,偏偏用了陈维同的秘书当秘书,这种操作固然是前所未闻,估计也会后无来者。
尽管陆捷这样做一定是另有机心,但也不能不承认,他胸怀不小。
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你知道了怎么不告诉我?”陈维同惊疑不定的质问老婆。
他老婆叹道:“我告诉你干什么,让你不痛快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