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爱华嗤之以鼻,道:“哼,你头一个不答应?话说得倒是挺狂,可你不答应又有什么用?你以为你能护得住她?”
秦阳针锋相对的道:“今天我在这儿,我看谁动得了她!”
“哎呀,你小子非要跟我对着干是吧?!”
郑爱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脸色已经气得铁青,转头质问范运达道:“范处长,周蕊身为宾馆一员,不服从上级领导的调用怎么办?”
范运达见她把烫手的山芋丢到了自己手里,暗暗叫苦,心说你们两位一个是市长身边的红人,一个是堂堂的副市长,哪个我都不敢得罪啊,姓郑的你却非把我拖下水不可,你实在是太可恶了。
他正发愁如何应对时,秦阳及时帮他解围:“郑市长,你别难为范处,那样显不出你副市长的本事来,你有本事就来难为我,我看看你能拿我奈何。”
范运达闻言松了口气,向他投去感激的一瞥,心想这个秦主任年纪不大,但是很够朋友,回头可要跟他好好交交。
郑爱华让秦阳那句话气得怒火中烧,头皮都快冒烟了,瞪眼骂道:“秦阳你个混账东西,对我真是越来越放肆了,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耐心,谁给你的胆子?你这样公然顶撞侮辱市领导,就不想想后果吗?我告诉你,你要是聪明的,就趁我没有发脾气之前马上滚蛋,再敢出言不逊,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周蕊忙扯了秦阳一把,小声道:“你先走吧,我自己能应付的。”
秦阳没理她,冷然一笑,对郑爱华道:“实话告诉你吧,周总是市长钦选,从希尔顿酒店挖过来整顿提升友谊宾馆业务水平的。平日里连市长都不敢使唤她,你凭什么使唤她呀?还让她陪酒,你当她是什么人了?人家是外企五星酒店的高管,来友谊宾馆是纡尊降贵,你居然把她当成了陪酒女,你怎么好意思说得出这话来?”
郑爱华听得周蕊身后站着曾祖辉,口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两下,既然周蕊是有背景的,那自己当然不好再使唤她去陪酒,可问题是,自己让她陪酒的话已经说出去了,总不能再改口,否则自己的脸面往哪里搁?以后外人谁还会拿自己当个人物看?还不得被范运达、周蕊背后笑掉大牙,想到这怒哼一声,道:“拿市长压我?你也就这点本事了吧?”
秦阳道:“当然不是,我还能拿书记压你,要不你试试?”
郑爱华差点没一跤栽倒,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不过也就此意识到,自己确实拿他没办法,至少明面上拿他没什么好办法,想收拾他只能等来日跟他玩阴的,于是没再理他,转目对周蕊澄清道:“我今晚只是让你过去帮着应酬一下,不是让你陪酒,是你自己理解为陪酒的,但其实……”
秦阳打断她的话道:“行了,你就别玩字眼儿了,说来说去还不是一回事。”
郑爱华没好气的横他一眼,继续对周蕊道:“既然你对陪酒有抵触情绪,那我就特批你今晚不用喝酒了,帮我陪好客人就行,这总没问题了吧?”说完心想,现在有秦阳护着你,我拿你无可奈何,但只要你到了酒场上,喝不喝酒就由不得你了,哼哼。
周蕊张口就要答应,也算是退让一步,毕竟她心里也明白,能不得罪郑爱华这个副市长,还是不要得罪的好。
哪知秦阳一摆手替她拿了主意:“郑市长,你就别玩花活了,都是千年的狐狸,你跟我玩什么聊斋啊?这场酒宴——包括以后任何一场酒宴,你都别想打周总的主意!”说罢转身推着周蕊走向她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