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妇科的大夫,就是给曹换弟做清宫的那位,一看见曹换弟就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。
诊治的时间,没花多少功夫,直接给她开了几瓶葡萄糖输液。
司机和厂长都是男的,到底不方便照顾曹换弟,就让李兰和唐初雪先留下照顾着。
唐初雪十分讨厌消毒水的刺鼻味道。
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儿,就找了个去打热水的借口,出来透透气。
她脚步慢悠悠地,走到院子里。
头顶上毒日头,炙烤着空气,风吹到身上都是热呼呼的热气。
就连院子里花草树木都耷拉着叶子,无精打采地样子。
正当中有一棵梧桐树,树干有四五个人和抱那么粗,树冠跟一把大伞一样,遮挡出一片树荫。
下面还有一圈红砖垒砌的花坛,已经被人们当做了凳子,坐在上头,乘个阴凉。
唐初雪快步朝着树荫底下走过去,刚坐下,眼角余光,瞥见了一个黑影。
不用正眼转过去,她就认出这人来。
她没有起身走,连一个眼神也没投过去,只装作没看见。
任栋梁蹲在树底下,正在低头抽烟。
在他旁边,同样的姿势蹲着的那个,就是她舅舅任贵和。
父子两个都是蹲坑拉屎的姿势,还都闷头抽着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