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疼痛彻底超越界限,造成死亡似乎并不困难。
最最关键的是,这种方式不会形成任何伤口。
就算是开膛验尸也不会发现自己动手的痕迹,大概率会以突发心脏病之类的理由结束。
危险的念头和理智来回拉扯,右手悄然握成了枪型,食指的指尖若有若无指向了地上昏倒的有栖永山。
客厅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无比凝重,建司仿佛成为了掌握两人生命的判官。
过了许久,他突然开口:“有留下证据吧?”
极力弱化自己存在感的有栖樱桃,闻言娇躯一颤。
为了威逼利诱,她丈夫当然留下了证据。
不仅如此,他还有一种特殊的癖好,所以除了电话勾引的录音之外,还有别的影像留存。
建司抬头,冷冷睨着一旁的有栖太太,从她的身体动作就可以做出简单的判断。
“让我手握把柄总比送命强,不是吗有栖太太?
或者需要我先动个手、走个流程你才愿意配合?”
“不……不用!”
有栖樱桃立即惊呼出口,然后立刻掩住了自己的嘴巴。
她不敢赌建司是不是在危言耸听,即便不杀人,光是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她都不想体验第二次。
时常挨打的人,有可能会形成习惯,也有可能更害怕痛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