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还有件事需要跟您说。”
白海的眼里有着几丝的犹豫。
傅廷川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扭头看了一眼鹿羽恩,沉声道:“留个人在这儿照顾,记得让张院长找最好的医生。”
等他吩咐完,白海走到了门前,帮傅廷川打开了病房的门。
鹿羽恩闭目沉思,直到轮椅声渐渐远去,她才忍着剧痛翻身坐起,目光落在窗外,此刻华灯初上,旖旎的灯光映着车灯,像城市里流动的血液。
她的嘴角勾起一层浅浅的笑意。
白海开车,车辆汇入了晚高峰的洪流。
傅廷川挑眉看着后视镜,声音清冷依旧:“还没开口吗?”
白海摇摇头,眼底有着一股寒意:“能使上的手段都用上了,一个有用的字也没有。”
那人始终坚持声称自己是跟着他们的车一起去的山洞,说他熟悉那片地,平时没什么人,见他们穿着不俗,就起了歹念。
然而当时,他可是奔着取傅廷川的命去的!
傅廷川眉头紧蹙了一下,沉声道:“带我过去,我亲自问。”
黑衣人的出现绝不是偶然,除非他傅廷川傻了,才会相信这个人是来谋财的。
大约四十分钟后,黑色的轿车稳稳停在了郊区半山的别墅前。
傅廷川见到黑衣人的时候,他被白海绑在客厅的一根立柱上,站也站不住,坐也做不下来,只能抱着柱子双腿发颤。
见有人来了,黑衣人别着脑袋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