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落在地上起了清烟,氤氲迷蒙。
秦肆的眼睛里进了水,尽是酸痛,心头似抽丝剥茧一样的被勒着,他启口,“抱歉,走到今天这个局面我难辞其咎,但你从来不是外人。”
尤初心里寸草不生,“离婚吧。”
这是秦肆已经想到的。
他料到了尤初会这么说。
他道,“再等十天或者半个月,如果没有好消息,那我答应你离。”
尤初无力道,“现在我还能等到什么好消息,离吧,我与你缘分尽了。”
她转身走。
瘦弱的肩膀还剩最后那点儿倔犟。
秦肆心如刀割,他上前抱住了她,低头,冰凉的下巴贴着她的耳朵,低声道:“我不想离。”
尤初也没有挣脱,只是心如死灰,“我要离。”
声音不重,却是决心十足。
秦肆看了她苍白的脸好一会儿,没有再继续,带她去停车场。
尤初不想跟他走,她一个人走到了医院外,打车回了千玺湖的别墅。
平日里家里都有保镖,有阿姨,还有邢妈妈,今天他们都不在,一下子家里变得好空。
到了客厅,衣服上的水在脚下成了一滩,她走向沙发,一步一个水印。
沙发上还有一个拨浪鼓的玩具,玩具旁边有一件粉色的小衣服。
茶几被移走,地上铺的是数字地毯,地毯上有一个拼成的小火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