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怪她那样想。
但是,魏玺太多嘴了。
魏玠那漆黑的眼眸中,闪动着点点杀意。
理智又压住那份冲动。
如果连魏玺都死了,他就更加无法摆脱魏家。
毕竟,母亲总得有个儿子来当这家主。
出于这个原因,魏玠才一直留着魏玺的命。
否则以魏玺的所作所为,不知道都死多少回了。
魏玠抬起双眸,漫不经心地看向屋外。
继嘉禾出事后,太子心绪不宁,仿佛脑袋上悬着把刀子,不知什么时候就要掉下来。
他想找魏玠商谈,诉说心事。
为免父皇猜疑,太子没有直接召魏玠入宫,而是将魏玠约到宫外。
茶室内。
太子满面哀愁。
“魏相,思来想去,父皇对孤的不满,应是从宝物失窃那件事开始的。
“孤原本也不知,究竟是什么宝物,能令父皇不顾多年情分,那般严惩母妃。
“母妃也对孤避重就轻,没有详细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