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会这样?”他皱眉看着清明。
清明的脸上满是愤懑,赶紧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简单概述给了慕承渊。
“太子殿下得知到殿下失踪,不过寻找几日便武断殿下已经去世,向皇上进言举办丧礼。”
慕承渊沉思,往日那般熟悉的神情又重现在他的脸上。
“王妃已经尽力阻止可还是抵不过太子殿下。”清明叹息一口气,“还好现在找到殿下你了。”
说起这一切,清明突然想到了什么,不禁问道:“殿下可知刚刚追杀之人是谁?”
回想到这一路上紧跟而来的人,慕承渊茫然地摇了摇头,答道:“这几日我并未得罪什么人。”
除了那拓跋栎,但是此刻他早已经将面皮摘掉,拓跋栎也认不出他来。
清明思索了片刻,心中有了一个想法,却并未说出来。
“殿下就在此房间休息,有什么事情叫我便是,我就在隔壁房间。”他起身,想要腾出空间来给慕承渊接受以前的事情,这个举动也给足了慕承渊安全感。
慕承渊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眼见着清明离开了房间,耳边响起关门声,随之脚步声响起,最终停在了隔壁的房间。
待门外没有了动静,慕承渊这才站起身来,走到窗户边上,长叹了一口气,观察着周围的环境。
底下是一条小巷子,正下方摆放着一辆拉货物的拉车,他们现在居住在客栈的二楼,距离一楼不算太高,可以轻易就逃离开。
如果此人说的全部都是真的,他现在的处境很是危险。
两人谈话期间夜幕已经降临,清明回到房间里面点上蜡烛,他走到桌子面前,拿着旁边的笔墨,写好一封信件绑在白鸽的腿上。
没有过多久清明就收到了回信,他看了一眼,抬手将信条探进了烛火之中,眨眼间,信条便被火焰烧之殆尽。
第二天一早,慕承渊穿着整齐坐在椅子上面,眼神看向窗户外面,习惯性地透过窗子,打量着客栈外的动静。
房门口,一个人影落在门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