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倾九厉声喝止。
她甚少这般疾言厉色,元宵被吓了一跳,“怎,怎么了,王妃?”
凤倾九不语,只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的手背,目光灼灼。
元宵看看她,又看看手背,还没发现有哪不对,不得不再次问了一遍。
这次凤倾九终于开口:“你没发现我手背上的红斑淡了一点吗?”
她不说元宵还真没注意。
如今被她这么一提醒……
“好像真的淡了点!”元宵用力揉了揉眼睛,顶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,不敢置信的惊呼:“是奴婢眼睛花了吗?”
凤倾九盯着手背沉吟:“是不是眼花,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“怎么试?”
刚刚说话的间隙,凤倾九将花茎渗出的汁液涂满了手背。
可这一次红斑却没有再变淡。
若只有一个人,这时候怕是真的要怀疑,所谓的淡化只是自己的错觉。
“当然是制成药。”
凤倾九之前还担心把花压坏,这会儿“辣手摧花”起来却是半点不留情,不过几个眨眼的工夫,就折了一大捧抱在怀里。
元宵不仅没阻止,反倒跟着折了许多。
只是相较于凤倾九的镇定,她折花的时候显得十分患得患失。
“这些牡丹制成药真的有用吗?”